突发?

君山居然会这样说,水花还信了?

孙水花这会让麻药退了,能感觉到痛感,说话也没什么力气。

但是脑子还好用,知道是沈君山夫妻救了她,孙水花心里挺感激的。

她笑道:“我之前老觉得胸口闷,有时候还会疼,也想着可能出问题了,但是不敢说,君山跟我说手术费才十几块钱,让我别操心,真的假的?这么便宜?”

隔壁老王去年割囊尾都花了三十多块钱,心脏病怎么可能比切囊尾便宜呢。

孙水花想知道真正的价格,故意炸韩娇娇。

韩娇娇起身笑道:“你管多少钱干嘛,最重要的是养好病,大概住十天,恢复的还不错以后就要一直用药。”

“药…”孙水花又犯难了。

她不像沈君山有单位能报点,全部自费吃药,农村人哪吃得起呀。

韩娇娇:“水花姐,你跟三舅公是君山为数不多的亲人了,你们的命比钱重要多了,吃药的事情别担心,还有我呢。”

她的药房管够。

韩娇娇当然不可能真话,孙水花觉得鼻子酸酸的,心里琢磨要怎么样才能报答山娇夫妻。

接下来几天孙水花在韩娇娇和杜灵的照料下病情很稳定。

她开了倍他乐克和阿司匹林,观察了几天,发现孙水花的肠胃对阿司匹林不耐受,就给她换了另外一种药。

沈君山的伤口也恢复得很好,韩娇娇能揩油的机会也越来越少,所以很不开心。

韩娇娇傍晚给孙水花送了饭,心里正盘算怎么把沈君山哄到床上煮饭的时候,就被一声甜蜜的声音吓到了。

“谢谢你呀,今天真亏你,否则我的包就被抢了。”

韩娇娇抬头,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穿着这个时代时髦的碎花衬衣,下面黄色包臀鱼尾裙,脚上是双黑色的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