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娇娇蹲下来,熟练地揭开纱布,用酒精清理消毒。
因为夏天怕见水也怕感染,她两天就要给沈君山换次药。
她怕光线影响孙水花睡觉,就打了手电筒对着他的伤口仔细看。
“体格强健的人就是不一样呀,伤口恢复的真好,再过几天就能拆线了!”
“嗯…”
“可惜这道疤正好插到胎记上了,好像金鱼受伤了一样,那丫头真会插!”
韩娇娇想到海芳,又开始生气了,小脸倔巴巴地拧着。
沈君山目光一直不敢看她,主要还是因为她这次蹲下来上药,位子太尴尬…
幸好今天穿的是工装裤,够松够大,暂时还没穿帮。
“君山,我跟你说话呢!”
韩娇娇突然凑过来,小脸差点贴到他的腹部。
沈君山的腿上也传来她手心的温度,他心跳加速,口干舌燥地看着韩娇娇。
她歪头眨眼:“想什么呢?我刚才说的话你有听见吗?”
沈君山点点头,又马上摇摇头。
韩娇娇笑道:“我说,养伤的一两周你不能锻炼,但是腹肌一点没少,真好呢!”
她调皮地摸摸他的肚子,趁机揩油…
沈君山心里一万句女流氓呼啸而过,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竟然笑了。
韩娇娇给他穿上衣服,哄他躺下来。
因为现在医院的床是没有栏杆的,他们两挤着一张床也许会碰到沈君山的伤口,也容易从床上掉下来。
韩娇娇只好委屈自已一晚,找护士要了一张陪护床在旁边支棱起来。
沈君山连忙起身,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小腿窝,将人放到床上后,他在陪护床上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