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问了村长,当初沈浩抱着沈君山回来的时候,就到沈正辉那报备过,说这孩子是在路边捡的。

但是发高烧,被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丢到了水沟里。

前两年马长守抓到的那个男人也是脸上有疤的,他也说过这段话。

再加上其他种种,杜灵深信不疑,做化验只是为了有科学依据,以后好跟儿子说话而已。

杜灵笑道:“这次保管是真的,你就放心好了!”

“行,明天我就跟医院打招呼,让你进去先做化验,正好最近医院有点事情,我也需要你这样的优秀医生帮我坐镇。”

马长守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,气地杜灵差点晕过去了。

“这种人不配做人!一定要严肃处理!”

“你先别激动,这事儿当然要严肃处理,不过我也要跟老顾打个招呼,张瑞的姐夫…”

马长守重重地叹口气。

老顾什么都好,就是太重感情,总是被乱七八糟的人牵着走。

张瑞的姐夫陈牧,就是他后来的表舅子,也就是叶长芬的表兄弟。

马长守也挺无奈的:“老顾一世英名,都被这小子毁光了!”

“什么英明,我看他就是个白痴!这事儿我会跟组织打报告,一定不能姑息,否则会伤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心!”

杜灵气吁吁地上楼休息了。

她还不知道沈君山也差点去看病的事情。

如果知道的话,肯定要亲自动手撕了张瑞和他身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