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守也意识到说错话,连忙说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咱们从小就认识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
“我明白,你也是为我好。”

“哎,老顾虽然对不住你,但是孩子总是他的吧,即便你们俩老死不相往来,该属于这孩子的就不能少吧?何况是他先对不住这孩子的,讨回来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
马长守还想让老顾多赔偿点呢。

话到嘴边,他又说不出口了。

一边是青梅竹马,一边是认识三十多年的老战友,站在谁那边都不太好。杜灵也冷笑起来:“赔?他拿什么赔我赔儿子?当初我怀着老三在医院里面待产,他在外面跟小保姆鬼搞到一起,就因为这个才弄丢了我儿子!他用什么赔!”

马长守抿抿唇。

杜灵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他们俩情况特殊嘛。我不是不知道,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还想让我怎么样?”

“他去带保姆约会,把我儿子一个人丢车里,车门不锁车窗不关,还想脚边是我儿子不听话自己从车里跑出去了,这话什么意思?推卸责任?还赖我儿子头上了!”

杜灵想到这里,就恨不得撕了那对狗男女。

马长守也知道是老顾的不对,更气那个女的。

所以这些年除了工作上的需要,他从来没踏足过顾家。

他问道:“那儿子找到下落了,还是找回来了?”

“都算吧,反正这次没跑了。”

“什么叫没跑了?赶快认回来啊!”

“不急,慢慢来,我怕吓着他。”

杜灵看见沈君山对养父母的态度,又想起这些年他吃的苦,她就突然害怕了。

万一儿子怪她怎么办,万一不认她怎么办。

她不敢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