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娇娇:…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。
韩娇娇低头扒饭,又好笑又可爱。
杜灵好奇:“既然以前叫狗毛,为什么后来改名字了?”
“我有一次受伤了,就在良军山那边,医生说能活很幸运,老长官就给我盖名字叫沈君山,取的谐音,说旺我。”
韩娇娇昨天给他擦身上的时候,是看见胸口有一块小伤疤。
睡觉的时候偶尔也能摸到。
她说道:“就是左胸口的那个吧,是枪伤?”
“嗯,当时有偷渡过来贩卖违禁物的人,争斗的时候受伤了。”
“好凶险啊,幸好现在转行了,否则我每天都提心吊胆,担心自己要做寡妇呢。”
“胡说。”
沈君山就不喜欢听她这种话。
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,脑回路不正常。
韩娇娇吐吐舌头:“我是警告你做事要过脑子,要是你让我做寡妇,我保证不会为你守身如玉。”
听到守身如玉四个字,沈君山连忙灌了几口酒,遮掩自己发红的脸。
韩娇娇笑道:“喝这么多,晚上万一吐了又牵动伤口,你是想我再给你来几针吗?这次我不给你打麻药,该你受着。”
杜灵附和:“娇娇说的对,酒精会影响伤口愈合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孙水花他们也不知道这个,听了之后连忙夺了酒,给他一瓶汽水。
韩娇娇赶快把汽水拦下:“酒精加汽水醉地更快,让他喝白开水就行,糖水都是浪费。”
“这样啊?娇娇你懂得真多。”
“水花姐你别狗毛了,狗毛今天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韩娇娇又闷笑了两声,沈君山不知道她乐什么,只想用东西堵住她的嘴。
于是,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,大伙儿就看见他们夫妻两一个疯狂傻笑,一个疯狂投喂。
桌上的田螺壳堆了小山那么高,大伙儿聊地正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