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娇娇还觉得不解气,想到以前看见的新闻,医科大学女研究生报复前男友,捅了十八刀,刀刀避开要害。

她现在也很想这么做,捅上三十六刀,让海芳深刻体验沈君山的疼痛。

“你们在干啥?针怎么掉了?”

护士打断了韩娇娇,赶快冲过去看吊瓶。

韩娇娇冷笑:“有些人想死,还浪费葡萄糖干嘛,省省钱买棺材才是正是。”

韩娇娇说完就走了,回到沈君山身边,正好看见他伸手碰水杯。

“等等!”

她上去帮忙递过去:“右手才打好绷带,这段时间用左手。”

沈君山看她脸上还有薄怒,小声说道:“伤口不深,还好。”

“现在是夏天,万一感染就麻烦了,老大不小的人了,怎么不能让我省省心呢!”

沈君山乖巧安静地点点头,其实他不在意这点伤。

海芳刺过来的时候,他是可以把人打飞的,可是考虑到可能会把对方打出毛病,过后海家不依不饶地闹腾,耽误他的正事。

但是他也有控制握刀的手法,所以没有伤到经络和骨头,只是肌肉被划伤了。

沈君山没敢说,怕说了会让韩娇娇更生气。

韩娇娇弄来云丝被和两个枕头,把沈君山照料好后,她找了一个空玻璃瓶放他床头。

“我出去会儿,你要方便的话这个应该够。”

沈君山:“…”

“咋了?不够啊?那你少喝点水,本来手术后就不能喝水,我看你是皮外伤才让你喝几口,别灌多了。”

沈君山被说地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