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娇娇走到二楼门口的时候,侯田在床边哭成了泪人,甘芙蓉站在边上不停地劝。

海芳躺在床上打点滴,眼神空洞地盯着某处。

见到韩娇娇进来,她把头转向旁边。

韩娇娇气笑了:“捅伤君山,又装自杀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,你的确是没脸见我。”

侯田哭道:“你啥意思啊,我闺女都自杀了你还来刺激它!”

韩娇娇走到床边,冷漠地说道:“她自杀是自找的,关我什么事情。”

“你…”

“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,我准备以故意伤人罪起诉她,差不多两年时间吧,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侯田和甘芙蓉都慌了。

村里家家户户有点丑事都掖着藏着,就是死人了都想瞒着,派出所基本只对付流氓,还没处理过别的事儿。

海芳还是个大姑娘,被说抓去吃牢饭了,就算从派出所出来,名声也毁光了。

甘芙蓉为了自家男人,也不想村子名誉受损。

她赶忙拉扯韩娇娇:“君山媳妇,这就是误会,海芳也受到惩罚遭罪了,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成吗?”

海芳也怒了,支起身子怒吼:“我被你们害惨了,这是你们该受的。”

“害你的人是金桂芝他们,何况你跟金桂芝只是书信来往,也没有下聘,更没有结婚,到法庭上也判不了他们的罪。”

“韩娇娇,你想洗白吗?”

“好笑。”

韩娇娇烦透了绿茶的脸,在县城面对陈小英,在这里还有海芳。

一个比一个烦人。

韩娇娇冷漠地眯起眼眸,寒气外溢…

“村子就这点大,很容易打听事儿。你知道沈君山在县城结婚,还跟金桂芝保持金钱来往,你为的不就是沈家人能施压沈君山,让他离婚回来娶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