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娇娇握着纸条,心里暖暖的。

等哄他们离开后,韩娇娇坐到床边背对着她:“没出事都去跳河了,万一真出事了,难道你要去自焚吗?”

陈阿敏的眼皮颤动了两下。

韩娇娇笑道:“我知道,肯定是回去之后你跟陈小英吵架了,明明是她为了保全自己差点害了你一辈子,但是全家人都帮着她,你心里难受,也气不过,想一了百了算了对吧?”

陈阿敏的鼻子逐渐泛红。

“我不会安慰人,也不想安慰你,只是我觉得为了别人没必要。”

“和自己的父母都是独立的个体,何况只是兄弟姐妹,你还不到十八,以后日子那么长,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说实话,你姐也就是个县城的小护士,算不上什么,不必看地太重。”

“我要是你啊,就想办法读书考试,然后离开工厂去外面发展,混出点样子给他们看,才是最好的报复。”

韩娇娇听到吸鼻子的声音。

她知道陈阿敏已经装不下去了,韩娇娇也没回头,一个人脆弱的时候,并不希望太多的人看见。

更不希望曾经瞧不上的人看见。

韩娇娇装作不知道,自顾自地说道:“县城的房租也不贵,宽敞点但是破旧点的屋子,三块钱一个月,足够你住,回头让东子帮忙找一间也不难。一个人住,白天上班晚上读书,以后考个大学,不比读卫校出来的有前途吗?”

陈阿敏绷不住了,哇地一下用手臂盖着脸面哭起来。

韩娇娇见房间没有纸,就把自己的手绢递给她。

陈阿敏不断的抽搐:“你知道我舅妈说我啥吗?她说我是个赔钱的,反正比不上我姐,让我背下锅也没关系。我舅舅也说家里没人指望我,让我往大局想,还有我姐,我姐她…”

陈阿敏哭地更大声了,在床上卷缩成一个团。

韩娇娇看怕针头戳破血管,立刻按住她的手,检查了针头的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