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:“我们的每一次舞台都是对一首歌曲的一次诠释,这一点,我认为,和演员有异曲同工之处。演员的每一部戏,都是对一个角色的一次塑造。
演员在镜头下需要用自己的语言,包括肢体语言在内,让观众感受到角色的情绪,产生代入感。我们爱豆也是一样,在面对镜头的时候,我们也需要将歌曲中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观众们的面前,让观众跟着我们的表演体会到喜怒哀乐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天然优势?”童逸林承认,从这一方面来说,爱豆确实是一种另类演员,虽然大家所在的舞台不同,但是大家都是表演者,这一点是共通的。
但是——
“你有没有想过,关于表演,演员和爱豆之间最大区别是什么?”童逸林问道,但是却没有需要江晚的答案,自问自答道:“是对镜头的处理。我不说太复杂的处理方式,只从大方向上面去区别。演员面对镜头,需要做到的是不看镜头,但是,你们爱豆,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,你们需要做到抓镜头。这就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件事情了。”
童逸林的话让江晚短暂地沉默了一秒。
但是,江晚给出反应的时间太快,快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无伤大雅的迟钝。
“这一点,不是恰恰好是我们爱豆的优势吗?我们知道怎么样抓镜头,自然知道怎么样放镜头。”
童逸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先不管江晚之后的表演是什么水平,就这一套说话的水平也足够让童逸林在心底给她多加一点分了。
要知道,他们剧组的主创里面就缺一个对外发言人了。
不过,缺人归缺人,宁缺毋滥这个道理是童逸林一直坚持着的。
如果演技不好的话,照样没得商量。
他的剧组不缺演员,更不缺好的演员。
只不过是等的时间久一些罢了,自带资金,兼任投资人的童导表示,完全没有压力。
“那么,江晚,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。”童逸林话音刚落下,就有工作人员竖起一块牌子。
牌子上面没有写剧本,只写了一个词——“清醒的痛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