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看着奚沉,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三个字,郑重又神圣,不像回答,更像许诺,对想要执手之人,许下一生的承诺。
江晚的话将奚沉从梦幻的感觉中拉回现实。
他拿起钻戒,磕磕绊绊地想要往江晚手上套。
临到最后一步,奚沉也被同样的问题难住了。
江晚伸出的是两只手,但是,钻戒只有一个,该往哪只手上的中指上套呢?
奚沉着急地看向江晚身后的亲友团:“有人知道求婚应该套哪只手吗?”
当初准备求婚事宜的时候,奚沉也查过资料,可以确定的是,求婚的戒指是戴在中指上的,至于是哪只手,奚沉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看到过某个说法,但是现在却完全想不起来,估计,那时候也只是走马观花地过了一遍。
他现在无比的后悔,当时,应该多看两眼的!
关于求婚,关于她,应该再怎么精心准备也不为过。
“男左女右。”
人群中,有人丢下这么几个字。
奚沉像是得到了什么不传之秘,感谢地冲那个方向点点头。
钻戒终于稳稳当当地套在了江晚右手的无名指上,江晚也同样为奚沉在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