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一脸严肃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讨论,手拿着染血的床单,让两人这番讨论变得和以往不同,更多了一份肯定和危险。
“谢哥,刚刚打扫最后一间房的时候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谢承皱了皱眉头,回忆一番。
“好像是有,隐隐约约感觉人在说话,像是女人间的窃窃私语,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听到谢承的话,江晚心中一紧,她也听到了类似的对话。
看来,那不是幻觉。
“嘘!”
江晚提醒谢承保持安静,侧耳听。
“宋姐,我们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啊!我想回家。”
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传来。
谢承和江晚对视一眼。
江晚拿出手机开始录音,但能录到多少,江晚也不敢肯定,女人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。
突然,脚步声响起,江晚一瞬间将手机丢进洗手台和地板之间的缝隙,打开水龙头。
“谢哥,我们明天就能攒够回家的车票了吧。”江晚刻意放大声音。
女人的哭泣声很好地被掩盖住。
谢承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,回应江晚:“是啊,我们这两天也不是白白辛苦的。”
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江晚的话音也跟着落下,“影楼的老板可真是个好人,给我们提供了这样好的一个工作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