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赞皱着眉头看着傅向阳,然后,不紧不慢地将毛肚夹出来,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“这里有。”陆赞吃完,还贴心地把没有涮过的毛肚碟子往傅向阳的方向推了推。
傅向阳暗自运了运气,几乎称得上是恶狠狠地夹了一片毛肚,大力地摁到锅底。
谁还不会涮个毛肚了!
傅向阳在这边自顾自地和毛肚斗气,那边其他的几个人已经开始推杯换盏起来。
陆赞举起杯:“来,我们几个喝一个。”
江晚、谢承、成唯都举起杯,虽然有人喝的是饮料,有人喝的是白的,有人喝的是啤的,但此刻,大家都举起了杯。
唯有一心涮肉的奚沉和一心涮毛肚的傅向阳没有动作。
陆赞眉头微蹙:“傅向阳。”
被全名支配的恐惧感来了,傅向阳慌忙咀嚼着嘴里的毛肚,手忙脚乱地举起杯。
“干杯!”傅向阳含糊不清地跟着喊道。
几人杯中盛着的或许看上去各不相同,但在喝下肚的那一刻,都化作了同样的轻松痛快。
“恭喜。”奚沉端起杯,对着几人示意。
杯中,是和江晚同款的椰汁。
又是一杯。
“师兄,你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火锅吃得差不多了,成唯的目光先是在江晚的身上停留了两秒,而后突然看向奚沉,意味不明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