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沉也听到了这番言论,但在心里却是有些庆幸的。
还好,他家小朋友可以住单人间。
当天天色很晚了,30位练习生分了房间,领了个人用品,就各回各的房间了。
在分房间的时候,少年们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现实。
现实就是,1~6名住着单人间,7~10名住着四人间,剩下的20名都挤在一个房间,房间简陋到连高低床都没有,放眼望去,那就是一个大通铺。
如果不是夏季炎热,节目组害怕担上责任,他们说不定能丧心病狂得连空调都不给装一个。
关上房间的门,江晚忽然有些不习惯了。
习惯了热闹的氛围,突然置身一个独处的环境中,总会让人感到不适,就像舞会散场之后的落寞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江晚好奇地打开门,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,心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江哥。”谢承喊道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江晚有些疑惑。
这么晚了。
谢承:“一起开黑吗?”
谢承一眼就看中了这间电竞房,只是江晚先选中了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选在了电竞房间的隔壁。
进了房间,谢承还是心痒痒,忍不住找上江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