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顿了顿,问道:“你以为,我怎么了?”
傅向阳叹了一口气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:“不就是流产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?流产并不是一种罪过。”
流产?!!
江晚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等等!
江晚想到自己染血的裤子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傅向阳:“你不会以为我是流产了吧?!”
傅向阳:“难道不是吗?”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江晚:“难为你能看出这一点。”
傅向阳听出来不对劲,“不、不是吗?”
江晚大声且肯定地说道:“显然不是!”
“那避孕药又是怎么回事?”
傅向阳还是不太相信江晚。
江晚深吸一口气:“是大姨妈!”
“什么?那个人的名字叫‘大yi a’,哪有人姓‘大’的?是艺名吗?哪个‘yi’?哪个‘a’?”
江晚被傅向阳一连串的无脑问题炸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你从哪里知道‘大姨妈’是个人名的?”
傅向阳盯着江晚不说话,答案显而易见。
江晚深吸一口气,没关系,她不和直男计较,她不和直男计较,她不和直男计较!
“大姨妈就是月经,就是生理期,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必须来一次的那个!不是什么野男人!也没有什么野男人!”
江晚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