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赌五毛钱,我猜刘琦君老师跳得比艾青老师强。】
【我赌一块钱。赌刘琦君老师略胜一筹。】
【我就不一样了,一毛钱,赌艾青老师。艾青老师赢不赢无所谓,主打的就是一个鼓励,我的老baby一把年纪了,给闺女赚个芭比娃娃钱也不容易,无论结果如何,但是精神可嘉。】
drea fe组的练习生们就在这样别开生面的弹幕中回到了等候室。
奚沉组的练习生第一个冲上去簇拥着他们回到座位上。
得益于许光和和成唯的共同经历,两组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。
“小哭包,表演的不错啊。”傅向阳大大咧咧的把手臂搭在许光和的肩膀上。
许光和一瞬间憋红了脸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“不要叫我小哭包。”
“好的,小哭包,知道了,小哭包。”
傅向阳这人没有别的优点,主打的就是一个别人要他向东他向西,当然,他哥江晚除外。
许光和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,直接无视掉傅向阳,走到江晚身边。
“江哥。”许光和轻声喊道。
江晚一愣,恍惚间觉得自己多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弟弟,还是那种又乖又甜的。
虽然她之前也被傅向阳叫江哥,但是,这两者的感觉很不一样。一个是皮糙肉厚,在泥坑里摸爬滚打着长大的弟弟,一个乖乖软软,像温室里精养着开出的花朵,谁是手心?谁是手背?一目了然。
“怎么了?”江晚下意识放柔了声音。生怕自己大声一点会吓到眼前的这朵花。
许光和依然戴着口罩,在眼神中盛满了感激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