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页

好在,傅向阳也不在意,顿了顿,继续感慨自己的悲惨训练生活:“你说,他们两个人不爱说话也就罢了,怎么别人说话他们还管上了呢?”

“我一说话,我谢哥就拉着我练舞,就说‘生产队的驴’还得放假呢!合着爱说话的我就得和训练焊死在一起?”

傅向阳其实也不是抱怨这个,来这里当练习生的,都做好了练通宵的准备,他也不例外。

只是,在《书生与油纸伞》那个组,氛围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,以至于他开口说一句话都感觉是对那两位神的冒犯。

所以,每当傅向阳想出来给嘴巴放个风的时候,就会来江晚这里。

平时,《献给某人》这个组热闹极了,恰巧是傅向阳最最如鱼得水的环境。

只是,今天不凑巧。

傅向阳说着单口相声觉得没意思,转而关心江晚道:“我说,你们组这个词得写到什么时候啊?”

他实在是太想念那种热闹了。

他,可能病了。

只有“热闹”能治。

江晚抽空回了一句:“今天写完,明天艾青老师会过来,我们要唱一下自己的部分。”

眼看时间紧迫,傅向阳也不说话了,难得安静下来坐在江晚旁边看着。

江晚右手握着一只笔,左手放在白纸上。

写了许久,白纸上还是只有一行字——

“献给某人”。

傅向阳看江晚久不动笔,有些替人着急,问道:“江哥,你想写给谁啊?”

写给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