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一轮就淘汰的傅向阳甚至发起了场外应援,“加油,江哥!带着我们全寝的希望往前冲!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晚即将去参加什么国际性的大赛事呢!
江晚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。
艾青看得有趣,调侃道:“江晚,你这爱脸红的习惯还真是跟我女儿差不多,我现在看你,这和看女儿没区别了,加油啊,这句是真心话。”
艾青从入行以来,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,从来不会藏着掖着。
他是真觉得江晚的种种表现都像他家三岁大的女儿。
江晚:我现在听不得这话。
总觉得马甲摇摇欲坠。
更让江晚感到心惊胆颤的还在后面。
有些练习生仔细看看江晚的脸,也跟着凑热闹。
“艾青老师这么一说,我还真就觉得江晚很像女孩子啊,长得太精致了,说话也细声细气的。”
“我妈就喜欢江晚这样的,一看就乖得很,她老说我和我妹是哈士奇投胎,我要是长江晚这样,我妈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哎,你说,江晚要是扮上女装那得好看到哪里去啊!”
江晚不敢再听下去,不然总觉得自己在掉马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江晚把注意力转移到小游戏上。
嗯,只要不承认,一切猜想终究只是猜想。
回忆了一番艾青给董思哲的提示,江晚灵光一闪,“艾老师,是和押韵有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