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眉梢挂着笑,边向楼上卧室走边说:“哪有,声声刚才点了那么多菜,我分明是在给声声‘上菜’。”
……
女孩的声音随着卧室门的关闭而消失,不一会又传了出来。
……
…
情意正浓到深处,阮声声出了层薄汗,挂在眼尾处惹人恋爱。景肆用拇指摩挲着女孩的唇,眉眼中还带着未宣泄完的情愫,附在阮声声耳边,嗓音低哑勾人,
“声声真是和名字一样,身子娇软,并且……”说到这还凑近几分,让股股热气喷在她的颈窝,“并且…声声入耳。”
阮声声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,恨恨地在男人肩头留下一排如玫瑰的齿痕。
……
楼下,
被景肆随手扔在桌上的购物袋,里面有块奶油蛋糕因为怕压所以摆在上面。它本就摇摇欲坠,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从桌子上摔了下来,“啪叽”一下拍在地上,在地面开出一朵白色山茶花。
这时千万不要碰它,小心弄得满手都是。
景肆向阮声声告知身份后并没回家继承家业,依旧做他的总裁助理。
他们并没公开恋情,但也没遮遮掩掩。可能是两人之间的眼神太过拉丝,或者散发的酸臭味太明显。公司员工多多少少还是有猜出来的,都没人敢去总裁的顶楼办公室,说那里有点窒息,已经被粉红色泡泡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