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吃三大块牛排,两碗沙拉,觉得不过瘾又来了份龙虾意面。最后因为吃得太撑胃不舒服,嚼了两片健胃消食片。

宴会结束,

那辆12米加长林肯又开了过来。

景肆也上车送阮声声,程梓则坐在离两人很远的位置默默咽着辛酸泪。路上阮声声问景肆是怎么知道她住哪个酒店的,景肆回答得很轻松,因为那是他家的产业。

阮声声:……

等她回去也要发展酒店业。

等到阮声声的酒店时,两人腻腻歪歪地在酒店楼下告别。程梓捂着脸飞速冲进酒店,像有人撵他似的。

她身上还披着景肆的外套,在凉凉的夜里异常暖和。阮声声站在比他高一截的台阶上,恋恋不舍地拉着大手。

“上楼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一起回a市。”景肆拍拍她的手,柔声说。

夜里的京城街道通亮,把女孩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。阮声声两只手拉着景肆的一只手左右摇晃着,嘴唇抿着笑,眸色亮亮地望着他。

“阿肆要不要上来坐坐?”

景肆愣了一秒,抬头看了眼酒店最顶层。然后就露出一副“女人,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”的表情。

阮声声趁热打铁,使劲晃着景肆的手,“上来坐坐嘛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嗯嗯嗯。”

得到肯定的答复,景肆掏出手机发送条信息。

不到两秒,身后那辆林肯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。连尾灯都看不见的那种。

阮声声得逞地笑了笑,拉着景肆一溜烟跑到电梯里。她能感觉出男人有些紧张,手心渗出好多汗。

电梯很快到达顶楼,阮声声刷开房门,但并未将房卡插上。客厅的落地窗把房间照到半明半暗,让本就心跳加速的两人更添暧昧。

阮声声将外套褪下扔到一边,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在景肆脖子上狠狠咬上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