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at?!

谁能告诉她为啥台上站着的那个人和景肆那么像?!

男人站在话筒前,因为话筒有些矮还欠着身子。一身深蓝色西装在灯光下更显神秘,淡淡的神情中带着点傲娇,嘴一张一合,双眸不断向下方扫视。

阮声声:(°ー°〃)

不管景肆说什么阮声声现在都听不到,因为她脑子里就剩两个字:完了。

她怎么就没想到呢,怎么就没把那个叛逆的侄子和景肆联系在一块呢。12米的加长林肯都开到她面前了,怎么就没想到啊!

果然只要景肆在身边她的智商就降低。

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…

阮声声猫着腰尽量让大家注意不到自己,拨开人群去室外阳台冷静一下。

外面天色已经擦黑,月亮隐隐露出一角。她趴在栏杆给自己扇着风,其实外面一点也不热,还有点凉意。

那可是孔氏集团啊!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。要是让孔总知道自己的侄子被她天天奴役,又要开车又要做饭,还必须做好吃的。会不会…会不会让她…天凉阮破啊!

阮声声已经开始预想自己破产是什么样了,以后各路桥洞就是她的家。也吃不了米其林餐厅,只能捡别人的剩菜剩饭。

这个臭景肆,一会要狠狠咬他一口。

外面开始刮凉飕飕的冷风,阮声声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刚想回到大厅,一个宽大的西装外套便兜头罩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