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闪不及,咖啡顺着桌子洒在她睡衣上一片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,真的抱歉。”服务生立马拿餐巾纸给阮声声擦。

阮声声穿的是那件粉色家居服,粉色的裤子上染上一大片咖啡渍,因为她下意识站起来,现在正顺着裤腿向下滴答。

“你……”阮声声看了服务生一眼,说不生气是假的,可她和一个服务生生气也没什么用。

“放下东西走吧。”

“要不我给您洗干净了吧。”

服务生两只手攥着,怯生生地看向阮声声。

“不用,赶紧出去。”阮声声对他摆摆手,脸色不太好。

谁料,这服务生不但不出去,还义正言辞地质问她,“这位女士,您是不是瞧不起我。把您衣服弄脏是我的失误,可我已经道歉了,还主动提出把您衣服洗干净,您为什么态度还这么恶劣。”

他脸气得通红,双眼还隐隐有眼泪要落下。

阮声声:……

想骂人。

照他这么说,她态度不但不能不好,还得谢谢他呗。

阮声声深吸一口气,指着门外,“我不用你赔钱,也不用你洗,请出去,好吗?”

“不行,我把您的衣服弄脏我应该负责。您既然不让我洗,那您说多少钱,我赔给您就是了。”

服务生梗着个脖子,不卑不亢。

阮声声用舌尖舔着后槽牙,大大滴无语。这种场景怎么那么熟悉,怎么看都像古早霸总小说里面的套路。

下一步自己说个天价数字,他赔不起,是不是还要签一份契约。

阮声声没接他的话,给程梓打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