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梓等了一会,发现没第二个人出现才启动车子。他很想问问昨天发生了什么,但又怕被发配到新疆挖煤矿,索性忍住。
到了公司,
阮声声仿佛身体被掏空,整个人蔫了吧唧的。
景肆不在,她的工作量多了起来。他就像道门槛,门槛没了,所有事情一罐而入。
仿佛又回到没有助理的日子,她埋头在办公室。正看财务报表的间隙,手边电话突然响起。
阮声声眼眸亮了几分,拿过来一瞧却是个陌生号码,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下去。滑动接听按钮,有些不耐烦,
“喂,那位?”
对面那边安静一瞬,然后特别激动地嚷嚷起来,“呜呜呜哇哇哇啦哇哇……”
阮声声:……
“有病吧!”她骂了一句。
正要挂电话,电话另一头传来道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挺专业。
“你好,这里是治不好就往死里治医院,我是护士长小青。这位病人执意要给你打电话,稍后我会给您翻译他说了什么。”
然后,阮声声只觉得自己好像接听了个“来自猩猩的你”的电话。
对面:“呜啦呜啦…”
护士小青:“他说他是辛月虎,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不要再打他了。”
辛月虎?被打进医院了?难道她走那天西萌下手这么狠?
阮声声:“是我带去的那人打的吗?”
护士小青一阵翻译,“他说不是那个胖子,不是你又找的人吗?”
阮声声否认,“不是我,让他好好反省一下又得罪谁了吧。”
小青:“可被打后那人警告过他离你远点,应该是你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