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你半个小时内赶到我的公寓,带着你所有能救命的家伙事。”

阮声声霸气发言直接挂了电话。

她又回到浴室,景肆正拿着毛巾捂在伤口处,他眼眸低垂,高挺的鼻梁侧一片阴影。也不知流了多少血,白色毛巾边缘隐隐有血迹露出。

看到这一幕,她不争气地酸了鼻子。又拿了块新毛巾,走到景肆身边把那块换了下来。

看他一言不发,以为他不开心了。撇撇嘴,小声嘟囔着:“…都怪我,要是我不泡花瓣浴就好了。”

她的声音细弱蚊蝇,但还是被男人捕捉到。

景肆眸色稍动。知道阮声声误会了,赶紧握住她的手臂打趣着,“没事,皮外伤而已。真庆幸没磕到脸,否则声声该嫌弃我了。”

“怎么会,我才不是个注重内在的人……啊不对,注重外表的人。”

阮声声晃着脑袋给自己狡辩。

景肆觉得她的模样好笑,没忍住在头上揉了一把,“还说没有,都把实话说出来了。”

“口误嘛。”

阮声声并没笑出来,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
看她的样子,景肆将还在头顶的手转移到女孩脸颊。讳莫如深的幽瞳锁定她的双眸,拇指在脸上的软肉来回摩挲。

他嗓音低低,问得及其认真,“声声,为什么担心我?”

阮声声有些意外,抬眸与那灼热的眼神对视,可不到一秒便败下阵来。她盯着自己的脚尖,慌张得语无伦次,

“就是,就是担心嘛。还非得要个理由。”

“要。”景肆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“我想知道声声是因为什么才担心我的?”

男人瞳孔不是黑色,却能给人带来如夜一般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