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萌。”

“到。”

“我先走一步,你给他好好去去油。”

她头也不回地出去,原本恢复平静的胡同重新响起哀嚎。

阮声声在马路边拦了辆出租回公司。到办公室时发现景肆正等在里面,手里拿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。

“京城孔家七日后举办一场慈善晚会,这是邀请函。”

阮声声坐到椅子上把累人的高跟鞋脱掉,换上舒适的拖鞋。对面人用一双具有艺术性的手把邀请函放在她眼前。

看着面前金色的邀请函,她不自觉嘟囔道:“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。”

“什么曹操到?”

她从邀请函移开眼睛,看景肆正注视自己,摇摇头说:“没什么。”

手指在棱角处摩挲,若有所思地说:“孔家也是个女总裁,一生未嫁,只抚养自己的侄子。”

说到这,阮声声突然咧出个笑容,“她这侄子到是个叛逆的,学业有成后不继承家业。听说在别的公司当助理,真搞不懂这人怎么想的。”

景肆坐在她对面,挑了挑眉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,“声声觉得他是怎么想的?”

阮声声给程梓发信息,让他把七天后的工作行程空出来。对于景肆的问题,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,“还能因为什么,不想靠家里,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呗。”

“就这些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她转动着手里的钢笔,抿嘴一笑,“总不会是相中那家公司老板,潜伏在人家身边伺机而动吧。”

她说着说着没忍住笑出声来,“那这人也太大费周章了,直接放手去追不就好,以孔家的实力估计没几个人敢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