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氏……?”阮声声想了半天,终于在记忆中的角落想起这号人物。
开连锁酒店的,后又涉足餐饮与房地产。据说辛董事长只有这一个孩子,及其宠溺。这位少爷也不负众望,每天就知道吃喝嫖嫖,不赌。
前阵子非要自己创业,说要开个亚洲最大的室内动物园。结果动物们抑郁的抑郁,得病的得病,赔了个低掉。
她还是没想起什么时候加的这位少爷微信,怎么突然联系起自己…不会是要借钱吧?
正思索间,门外响起敲门声,景肆迈着大长腿进来。
看到他,本来吊儿郎当的程梓立马坐直身体,后又觉得不够索性站了起来。
阮声声:……
要不把程梓调给景肆当秘书吧,不用培训直接上岗。
景肆进来后先去花束前晃悠一圈,然后在阮声声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聊什么呢?”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,风轻云淡地看了眼阮声声和程梓。
阮声声下意识不想让景肆知道这事,笑着摇摇头说: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那边程梓已经坦白从宽,“昨天有个人给阮总发微信要约她,阮总让查查是谁,这不汇报一下嘛。”
景肆听后眉梢一挑,“那查出是谁了吗?”
趁景肆没看她,阮声声在对面冲着程梓摆口型:没查出来。
可惜程梓没收到她的暗示,或者说压根都没看她,直接全盘托出,“辛氏少爷,辛月虎。前一阵开动物园赔的那个。”
阮声声:……
闻言景肆把头扭向阮声声,眸中划过一瞬的危险,“阮总打算什么时候赴约?”
她立马把头摇得像波浪鼓,“不赴约,我都不记得他是谁,所以才让程梓调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