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笙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人已经走远。她还保持跪着的姿势,季知节上前扶她,被一把甩开。
“季知节你什么意思!”
她起身带着怒意质问。
昨日支支吾吾地要和自己表明心意,今天玄虚就要两人结道侣。
季知节低下头,声音平淡,“都是师尊的意思。”
阮笙笙被气得七窍生烟,用手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。最后只留下一句,“你有种!”转身大步离开。
不能再等了,再等她连名节都没了。
当天夜里,阮笙笙奉命去山洞取血。
玄虚现在不会亲自来,每次都让她去。
可能这是拉自己下水的第一步吧。
少年躺在笼子里,身上盖着一方棉被,脸上的血污已被清洗干净,眼睛上缠着厚重的纱布。
他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,枯瘦的身体仿佛要被棉被压断。
自从可以打开禁制,她每次来都会给人嘴里塞两颗丹药。她买的那些强身健体,补肝益气的丹药也不管有没有用,都给他吃下。
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人活着,只要活着就有希望。
阮笙笙走到他身边蹲下,把被子掀开。眼睛看了一圈,最后在胳膊上划了到口子放血。
“别怪我别怪我。我要是个厉害的,也不会用这种办法。”
阮笙笙边接血边嘀咕,减少心里的负罪感。
将血接满,立马掏出准备好的金疮药涂上。她又拿出纱布,把少年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。一圈圈将纱布解开,露出里面有些溃烂的伤口。
她用小刀将有些烂掉的肉挂掉,再用草药水冲洗。这个过程比较疼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