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像个痴迷的信徒,说得慷慨激昂。
闻言,玄虚坐在上方哈哈大笑起来。此刻的他丝毫不加掩饰,笑声在殿中一圈圈地回荡。
“你是真这么想,还是怕师父杀了你故意为之。”
玄虚笑够了,眼神伶俐起来,质问阮笙笙。
“徒儿不敢欺骗师尊,句句发自肺腑。”阮笙笙迎上他的眼神,丝毫没有怯懦。
随即又补上一句,“再者说,我没必要为一个只见两次面的人忤逆师尊,搭上自己的修仙路。”
在她脸上丝毫没找到说谎的痕迹,玄虚又恢复成那个和蔼的模样。
“如此甚好,免得为师我再浪费口舌。”
玄虚对她的表现很满意,让人起来和他一起出去。
她起身跟上,正好碰到正要进来的季知节。他恭敬行礼,看见要出去的两人便开口询问。
“师尊与师妹这是要去哪?”
阮笙笙没说话,不想理季知节,她问过玄虚季知节是否知道此事,玄虚说季知节不知道,这个回答还有待考量。
“为师与你师妹话要谈,你且先在殿中等待。
“是。”季知节退下,侧身让路。他盯着两人的背影很久,直到看不见为止。
毫无意外。
玄虚把自己带到了铁笼面前。
人还保持着昨日走前看到的模样,因为长年被吊着,他的胳膊已经放不下来,就那么半举半放地保持种奇怪的姿势。
玄虚又进入铁笼,往昏迷中的人嘴里塞几颗丹药。然后重复昨天的动作,割口子放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