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虚好像对她的回答很不满,哼了一声,指着笼子方向,“不明白?你可知他是何来历?”

阮笙笙如实摇摇头。

“为师以为你已经知道,昨夜才会与你说那些话。给了一晚上考虑的时间。”

“笼子关的是巫溪山应龙族族长的后代,他的用处可大着呢。”

玄虚语气轻松,仿佛再说一个物件。

“应龙……?它们不是被天雷灭…”

话说到一半,阮笙笙反应过来。抬头与玄虚对视,正好撞进他那双暗红的眼睛。同样的眼睛,已经不似昨日的无神,而是换成老谋深算的心机。

她躲开那双眼睛,心中的信念瞬间崩塌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难怪总有人说应龙族灭族灭的奇怪。明明不问世事,却遭到天雷降罚。

“为师再问你一遍,对你眼前所看到的有什么想说的?”

他语气里带着威胁,浓厚的杀意向自己蔓延。

“师尊赎罪。徒儿愚钝,昨日没能参透师尊话里的意思。明天一早,徒儿一定给师父一个满意的回答。”

阮笙笙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走一步缓兵之计。

玄虚没说话,好像再思量要不要留她一命。

良久,他幽幽开口,“明日卯时,宗门大殿。别让为师失望。”

玄虚捋捋自己的胡子,向铁笼方向走去。他解开禁制,打开笼门进去。

阮笙笙抬眼去看,就见玄虚手指在少年脖颈处一划,殷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而出。他不知从哪摸出个杯子接在伤口下,直到杯子溢满仰头喝了进去。

整个过程少年没有一丝挣扎,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