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仿佛藏着星河,只一瞬就将阮声声牢牢抓住。

“可算听你嘴甜一次。”阮声声和他并排向前,脸上的红晕盖过胭脂。

在昏礼仪式开始之前,她与景肆要乘坐飞舟在魔界上空飞一圈,所有魔城都要去,连碎灵谷的魔兽都不放过。这是为了宣告魔尊娶妻,宣告阮声声的身份。

飞舟分上下两层,外表精致奢华,牵引飞舟行驶的不是别的,正是汪汪,油油,小白,阿黄。它四只前面俩后面俩,中间还有个嘟嘟。

嘟嘟和阮声声他们一起站在飞舟上,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撒花。

她身上装饰复杂繁重,还不能低头。飞舟缓缓启动,下面的景色逐渐变小。魔宫内魔卒们忙前忙后,魔宫外人山人海。

人们见到飞舟出来全都欢呼雀跃,欢呼声越大嘟嘟撒花越来劲。

听着他们叫喊,阮声声非常想来一句:下面的朋友你们好吗!

今天魔界的所有人全体沐休,包括那些投奔的弟子们。他们听说能吃席,开心得哭了出来。

有才艺的还当街表演个唢呐二胡啥的,更有甚者直接来个大石碎胸口,铁头破砖头。

阮声声站得腿酸,手挽住景肆的胳膊活动活动。

“要不坐会?”景肆关心道。

“不,坐着他们就看不见我了。”阮声声傲娇地站直身体。

景肆轻笑一声,搂着她的腰向自己靠近,让她可以靠在他身上借力。

这场巡游下来足足两个时辰,结束时已到黄昏时刻。

待两人回魔宫时宾客门都已到场,典礼也即将开始。各个魔界的城主带着魔界骨干坐在下面,修仙界倒是来了很多熟悉的面孔。总爱欺负徒弟的六位真人来了五位,岁数最大的李真人没来,估计是没逃过玄虚的魔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