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收到阮声声的信后,气得把那张纸团了又打开,打开了又团起来。
他让人打听了一圈,还真有那么个习俗。
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啊,一个月的时间他都要自己一个人。
阮声声也是气人,居然真舍得走。还留了个信,信上写着:亲爱的魔尊大人,我们要尊重习俗。为了控制住我自己,我先出去小住一段。啾咪!
景肆气得整个人散发冷气,心里暗暗记上好几笔。
得知消息的程梓却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尊主没事,你不是一个人,不是还有我们仨嘛。”
景肆白了他一眼,那意思是“你有何用”。
不行,他绝对不能这么妥协。
是夜,月影绰绰。
阮声声和白笙在外面溜达一下午才回去。她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,也不知这枕头是什么做的,闻起来香香的。
舒服地蹭蹭被子,闭眼睡觉。
可她左滚右滚,翻来覆去半天都没睡着。下意识向旁边摸摸,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。
怎么办…,好不习惯呀。
可当时说要走的是自己,如果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。
阮声声想了想,最后找出个被子卷成卷放在身边,就当景肆的替代品。
她又重新躺了回去,侧身抱住被子。
大小不对,手感不对。怎么办,自己好像有点不争气。
要不自己偷偷跑回去?趁着景肆睡着悄悄躺在他身边,天不亮再走?
怎么那么像隔壁老王的做派。
她越想越后悔,家里有小娇夫不搂,出门搂破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