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沦为杀人工具的同族,景肆眸色里涌动着愤怒,手中的剑杀意更浓。
对面的应龙全身都是血红色,两只龙角已被折断,双眼是浑浊的灰色,随着远处一声哨响。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,径直向景肆冲去。
真卑鄙,玄虚就知道景肆会来,特意留着这一招。
景肆与那只应龙扭打在一起,可毕竟是自己的族人,他始终下不去死手,只能不停地找机会拘束住它。
阮声声想上去帮忙,可周身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,她不受控制地被扯到玄天宗内。
她没挣扎,反正早晚都得进去。
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拉进宗内,可真触碰到宗门外笼罩的护山阵时,入眼却是一片虚无的黑暗。
身上没了束缚,她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。四周黑茫茫一片,安静的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。
“我的爱徒,你来得比为师预想得要早一些,看来你已经学会了识时务。”玄虚的声音从一片虚无中传出。
“呸!我八百年前就不是你徒弟了,你只有季知节一个徒弟!”阮声声也不知道玄虚在哪,站在原地一顿怒喊。
“作为师父,我很佩服你的勇气。宁可搭上自己的命也要与我抗争到底,可你终究斗不过我。”
“斗不斗得过你倒是现身啊,在暗处躲着算什么。”
阮声声想把玄虚激出来,她可不想和那老头子一直讨论勇气不勇气的。
她话音刚落,自身后传来灵力波动。还没等反应过来,自己便被打飞出去趴在地上。背后传来阵阵痛意,像是被打穿个窟窿。
阮声声被晃得眯着眼睛,她被从那片黑暗的空间被打了出来。眼前正是荒凉的玄天宗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