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声声看见药碗头都大了,闻着都苦。景肆本来想喂她的,但阮声声拒绝了。长痛不如短痛,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,一手拿药碗一手捏鼻子一饮而尽。

一碗苦汤药,硬是让她喝出了武松三碗不过岗的豪迈架势。

景肆不知从哪摸出个糖丸塞到她嘴里,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战胜了苦涩。

阮声声躺在床上缓了会,突然想起李老头,连忙问:“李前辈呢,他去哪了?”

“你管他做什么。”景肆冷哼一声。

“随便是问问。他也挺可怜的,那么一大把年纪还想着为自己的妻子报仇。”

“杀妻之仇,是个男人都会报。”

闻言阮声声眼中闪过一丝神伤,话里带着试探,“我要是死了,你会怎么办?”

“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复活你。”景肆回答得丝毫没有犹豫。

阮声声没再问下去,收紧两人牵着的手。

景肆觉得她有些不对劲,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,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
阮声声晃晃脑袋,“没事,我有些累了。”

“那你先休息,我先出去。”景肆给阮声声盖好被子转身出去。

苑内,李老头站在水池边看着水中倒影,还在失神之际。倒影中又多出一个人,正是从屋内出来的景肆。

景肆走到他身边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你既知道那么多,那可知道让本尊恢复记忆的办法。”

李老头从水中收回眼神,眼睛放在景肆的额间,“我没办法。你的记忆是传承石封印的,想打开也得需得用传承石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