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萌感激涕零,说他马上收拾家当回魔界。

“尊主,玄虚若下次再来,恐怕来势汹汹啊。”青缇在旁边感叹道。

“他若敢来,本尊照杀不误。”景肆冷言冷语。

程梓贴心提醒,“玄虚手里有一条链子哎,尊主你上次差点没打过。”

景肆:ヾ(--;)

有时候真想把他拖出去斩了。

青缇给程梓一个“不要找死”的眼神,随后建议,“尊主可以找件铠甲穿上,属下听说西海下就沉着件九鳞铠甲,据说可以抵挡一切武器的伤害。”

“西海?”景肆重复下这两个字。

“没错。据说西海有鲛人,落泪可成珠。尊主若是寻得给阮姑娘做首饰,或者缝制在嫁衣上,定是极美。”

“缝制在嫁衣?”听到这几个字景肆来了兴趣。

“是啊。尊主去一趟西海既能得到铠甲,又能得到珍珠,一举两得。”

景肆想着青缇的提议,觉得这个可行。自从阮声声那天试图融合神魂后就没开心过,有时还会偷偷抹眼泪。问她为什么她还说不出来,这次正好可以带她去西海散散心。

阮声声呆坐在離光苑的水池边,双眸空洞无神,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了。

那些比碎玻璃还碎的记忆,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。每每想到那张枯瘦的脸,心中就有便涌起浓重的哀伤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回头去瞧。有那么一瞬,那张瘦到脱相的脸与面前的男人重合。

难道是景肆?

可长得…也不是很像啊。两人都把心灵的窗框蒙住,一个长相俊美,一个瘦骨嶙峋,外加上年龄差,她还真分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