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到他身边焦急地问:“怎么会这样?。”
景肆忍着疼抬手捏住阮声声肩头,“声声听话,快回去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让我怎么不担心你。”阮声声都快急哭了,她真怕下一秒景肆就被打回原型。
“我的爱徒,你终于现身了。”
一道满是沧桑听起来又很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出,还带着无尽的得意。
阮声声回头便见到了那位神秘的玄虚仙人,他面上带笑,眉宇间满是和蔼,一头白色长发披在身后,看着像极了邻家老爷爷。
可这么面善的人,心底不止有多残忍龌龊。
“我不是你的爱徒,滚回你的玄天宗。”阮声声真的生气了,对着玄虚破口大骂。
玄虚听后也不恼,捋着胡子上前两步,“为师真没想到,你居然活了下来。知节也真是的,他师妹曾在他眼皮底下晃悠那么久都没发现。”
说着,还佯装责备的看向不远处的季知节。
季知节连忙垂头,“是徒儿疏忽。”
听阮声声不说话,玄虚语重心长地引诱起她,“爱徒,你若现在回到门下,告诉为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,你依然是为师最器重的徒弟,玄天宗的掌门也交给你。”
说完还得意地笑了几声。
“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徒弟,谁会给你这种人当徒弟。”
阮声声只觉得好像又遇见个老年版季知节,一个张嘴闭嘴都是师妹,一个张嘴闭嘴都是爱徒。
“不,你就是。”玄虚突然厉声,表情不似刚才的和蔼,而是替换成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