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!?”她吓得立马掰开景肆的嘴查看。

“大惊小怪地作甚。”景肆按在她的手,丝毫没有异样。

“你怎么不吐核儿啊?”

“…吐什么核儿?”

阮:……

她转身表演个龙口夺食,在小龙们的嘴里抢过来一颗,拿到景肆面前掰开,让他伸手去摸。

“这个软的是果肉,可食。这是果核儿,不可食。轻则咽不下去,重则一命呜呼。”

景肆听后满不在乎,“哪有那么吓人,我之前也是吞下去的。”

“…你之前?之前在哪吃的?”阮声声抓住破绽,一语道破。

景肆:……

暴露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 他心虚地摸摸鼻子起身走开。

几只小龙吃得直舔手指,最后依依不舍地从離光苑离开。

看景肆躺在圆床上,阮声声也蹦上去缠住他。趴在男人身上,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。她就喜欢掐景肆腰上的肉,景肆没有痒痒肉,她要给他开发出来。

“坦白从宽,你之前是不是偷吃过我的青梅。”

景肆被捏得心痒,抓住阮声声的手腕转守为攻。

阮声声只觉得天地调转个个,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景肆双手杵在她身体两侧,鼻尖的呼吸与她的来回冲撞。

阮声声不知所措地吞下口水,还在外面啊,朗朗乾坤光天化日…

可景肆也没再有下一步动作,就那么静静地杵在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