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声声把剑收了起来,问程梓:“传讯鸟走了没?”

青缇:“还没,还在魔王殿门口。”

“那你们让那只鸟先别走,我有话捎给妖王。”

说着,阮声声跑到书楼二楼,在纸上奋笔疾书。又把纸拿出来,让传讯鸟带走。

看着白色的大鸟飞走,阮声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景肆在旁边故意清清嗓子,表示自己的好奇。

阮声声神秘一笑,“不告诉你们。”

景肆:?_?

近些日子出奇的太平,景肆闲的没事天天去離光苑和阮声声黏糊在一块。

白天在花圃旁边的圆床上黏糊,晚上回到房间内黏糊。

阮声声每天都会暗地里给景肆竖起大拇指,佩服他的定力,真是坐怀不乱的好典范。

这天阮声声和景肆与往常一样瘫在圆床,她在男人肚子上胡乱的抓着。景肆腹部很紧实,不像阮声声的一抓一大把。

景肆任由女孩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,忍了一会,他呼吸开始有些乱。未等出手制止女孩的动作,女孩却突然自己停下。

阮声声在景肆肋骨两边用力的抓了下,最后在左侧肋骨处停留。她支起脑袋看向景肆,有些纳闷,“你左侧的肋骨好像少了一根哎。”

景肆左侧胁肋比右侧短了一节,明显不是天生的。

景肆听后满不在意,将手放上去说:“可能是以前打架伤到的,无事。”

阮声声表示心疼的抱抱他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苑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
阮声声小跑过去开门,青缇满脸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外。

“阮姑娘,尊主可在?”

“在。”阮声声扭过对花圃方向喊:“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