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旁边还有个立着的石碑,上面刻着画。就像山顶洞人为了留下信息,上面刻上故事一样。

石碑应是所有建筑里唯一一个完整的,她上前仔细观摩这块石碑,景肆也紧跟其后。

这上面不光有画,还有字,看起来应该是龙语。龙族文化博大精深,她果断把景肆的手放上去让他自己去摸。

景肆指尖摸索在石碑雕刻的字上,那些对于旁人来说晦涩难懂的文字,于他而言就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。

他还在一点点地解析文字,突然整个人僵住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在此刻,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螃蟹,从头红到脚。

僵硬地偏偏头,嗓子带着紧巴的沙哑,艰难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,“阮…声声,你在干什么。”

“啊?”

阮声声好像吓了一跳,心虚地转过身,“没干什么呀。”

她这一回头可把自己吓一跳。

我去,景肆怎么了。怎么这么红,可以说是整个人都是红色的,不会要原地爆炸吧。

景肆将两人牵着的手稍稍用力,转回身继续研究石碑。

阮声声不明所以,伸手又拽拽小衣。自己今天总觉得小衣不舒服,刚才偷偷掀开衣领看了下。原来是今早着急穿反了,有刺绣的那面朝着皮肤,难怪痒痒的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阮声声凑上前来问他,景肆已经由红渐变成粉。

景肆非常别扭地摇摇头,说了句没事,然后就研究石碑。刚才那香艳情景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,搞得他心绪无法集中,不算多的文字愣是摸了好几遍。

“写的什么啊?”阮声声也看出来景肆的不对,屁大点地方摸了好几遍,不会是手痒想盘点东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