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知道自己把人惹到了,赶紧不要脸的贴过去。从背后将人搂住,趴在女孩耳边低声说:“声声既然醒了,是不是该履行下昨晚的承诺。”

许是一夜未说话的原故,景肆声音有些哑,说出的话语调微调,让人睡意全无有些心猿意马。

她翻身过来,与景肆面对面。景肆的脸在她面前放大,连小绒毛都清晰可以见。

阮声声开始装糊涂,“我承诺你什么了?你怎么在我这,你不应该在你房间吗?”

”啊~我想起来了,昨晚不知是谁跑到我这卖可怜,不摸角角就是不喜欢了。”

阮声声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就差把“嘲笑”写了一脸。

效果非常显著,景肆的脸当即沉了下去。

他冷哼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双手抱在胸前,侧头对着还在赖床的阮声声说:“起床。”

阮声声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在后面哈哈笑了两声。从身后搂住景肆,在他脸侧像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一下。

”早安吻,本姑娘说到做到。”

得到了想得到的,景肆满意了。

将女孩揽在身前,嘱咐道:“快些收拾,我们快去快回。”

“好。”阮声声答应着,开始洗漱更衣。

昨天直接穿的衣服睡觉,轱辘一晚上早就皱巴了。找了件淡绿的纱裙,还有小衣跑到房间屏风后面换。

就算景肆看不见,她也要注意点。

刚将穿着的衣服褪下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“谁啊?”

阮声声下意识用衣服捂住重点,探出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