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阮声声也意识到景肆的不对劲,她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。很好,很热乎,是从来没有过的温度。
这家伙踏马喝多了!
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醉,这功夫跑着来找安慰求抱抱。
她没回答景肆的问题,想爬下床给他倒杯水喝。爬下床就会路过景肆身边,结果还没等她脚碰到鞋子,只感觉腰上一紧,整个人来了个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。
下一秒,景肆炙热的呼吸便喷洒在她的颈肩,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。
阮声声:……想抱就抱呗,整的那么惊险干什么。
“声声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。”景肆又问了一遍,听起来比闷闷的。
因为他的脑袋搭在阮声声肩膀上,所以每次说话喷出的气,都会掠过她颈部的皮肤。搞得她脖子痒痒的,连带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她忍着痒意,像哄小孩似的拍他的背,“怎么会呢,我们的阿肆最好了。简直是人间的第三种绝色,谁会不喜欢。”
景肆听后脑袋在颈窝处蹭了蹭,“那你为什么不摸我的角,你之前可喜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阮声声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,她觉得现在的景肆太好玩了。真想留下证据等他酒醒了嘲笑他。
抬手在那对角上揉搓一顿了,这样也了结了景肆的心愿。
因为景肆是坐着的,阮声声是以跪趴的姿势在他身上,这种姿势的缺点就是腿特别爱麻。
“景肆,要不我们躺着吧,这样怪累的。”阮声声提议。
“好吧,那声声也要一起躺着。”
他说完松开抱着的手,脱下鞋子整齐地摆在地上,身体向后仰,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在他松手的瞬间,阮声声一个翻滚到床内侧。因为这床上只有一个枕头,她十分大方的让给了景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