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:……
景肆很明显没听明白,用表情赏了个“蠢”字给她。
看天色已晚,阮声声提议找个地方休息,明天早说。可这个提议没提出多久,就把阮声声难倒了。
她拉着景肆走了好几条街,愣是没找到一家客栈。
都说这妖族不发达,连家客栈都没有,想来这溜达溜达都没个歇脚的地方。
阮声声还在这期期艾艾,想着要不今晚就不睡,潜心打坐一晚得了。
目光不经意向前方一瞥,却让她见到个很熟悉的东西。
“咦?”
前方不远处有座祭台,能有一个人那么高。是用黑色石头砌的,上面还刻着复杂的图腾,右侧还立着一个大铜钟。
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这祭台上面摆放着一个剑架,剑架上面举着一柄银色长剑。
阮声声上前靠近两步,这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。她站在祭台前,踮着脚打量这把剑。
这剑……,阮声声从乾坤袋把当当剑掏了出来,眼睛在两把剑之间来回打量。
这两柄剑…,怎么长得那么像啊。可以说除了中间的那枚宝厢纹,剩下的剑身和剑柄,就连上面景肆给她刻的那个阮字都是一模一样。
阮声声一时站在原地说不出话,有种cpu烧干的感觉。
“怎么了?”景肆见人没动静,上前询问。
“这有一柄和当当剑几乎一模一样的剑,就连你给我刻的字都一样。”阮声声沉思道。
她说完这话,景肆也迷惑了。
“和你的剑一模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