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这种事都是男生先说,但阮声声就是想她先说。因为不管有什么危险景肆都会冲到前面,这次让她先一回吧。

景肆从喉咙里低笑一下,声音温柔,“也好。”

这边压力给到了阮声声,她差点咬到嘴唇。深吸两口气,目光坚定的看向景肆,“景肆,我……”

“叽叽叽叽!”

她话刚说到一半,甚至连一半都没说上。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火鸟看不下去了。

为了报复阮声声追着它飞出去那么远,它故意挑这个时机叽叽叽地叫了起来,在笼子里使劲的扑腾。

阮声声,景肆:……

景肆的脸肉眼可见的变黑,一股浓重的怨气笼罩全身。

阮声声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捂着脸说了声“矮油”,转身跑回屋子。

见自己得逞的火鸟,骄傲地扬扬下巴。也不叫了,也不扑腾了,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笼子里。

此时火鸟不知道它得罪了什么人,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沾沾自喜。

下一秒,它只感觉周身发冷,一片阴影将自己笼罩。

它抬抬眼皮,就看到满脸杀意的景肆蹲在自己笼前,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把本尊的寝宫烧了,方才还破坏本尊的好事。你说,本尊是把你的毛拔光了好,还是烧光了好。”

小火鸟向笼子角落躲着,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个不好惹的。

正当它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,一个白色的身影将它的笼子提了起来,稚嫩的声音随之响起,

“魔尊大人,你看这只小火鸟它还小不懂事,你就原谅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