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起身,而是将身子俯得更低。学着阮声声今早的模样,将微凉的唇瓣放在阮声声的下巴,张开嘴用玉齿轻轻咬了一口。
牙齿咬在下巴上的软肉,动作不重,景肆却觉得这是他咬过最软的东西。
女孩平缓的呼吸与男人凌乱的呼吸纵横交错,景肆喉结滚动,嗓音哑哑地说了句,“还给你。”
手指恋恋不舍地从下巴处拿开,也就掐了十多个净身咒给阮声声。女孩睡得安稳,他转身出去。
景肆刚一转身,便觉得有道视线在看着自己。
“小鱼妖?”他沉声开口。
白笙双腿发抖,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放,他现在自残双目还来得及吗。
景肆手臂抱胸,向前一步一步地靠近。刚才的温柔全部消失,话里满满的警告与威胁,“你要是敢说出去,本尊就刮了你的鱼鳞。”
白笙点头如捣蒜,恨不得把脑袋点出去。
景肆冷哼一声,越过他径直离开。
独留白笙一人瘫软在地,他做错了什么,他只是觉得屋子里有声音过来瞧瞧。
没想到居然被威胁刮鱼鳞。
第74章 训话团团
翌日
阮声声和往常一样从床上起来,揉揉发胀的眼睛。走到外面打盆水洗脸时,就见白笙一动不动地站在水池边发呆。
白笙听到动静抬头看她,却又很快地把头别过去。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哪都看,就不看阮声声。
“白笙你在干嘛?”阮声声问。
怎么看白笙那么心虚啊。
白笙闻言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我我,没事,的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