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问景肆自己怎么了,口中却喷出一口鲜血。身上没有一处伤口,但每块皮肤都疼得钻心刺骨。
景肆忙把人揽在怀中,唤出鲲鹏飞身上去。阮声声疼得直冒冷汗,还是伸出手指拽了拽景肆的袖口,虚弱地说:“青菡还没上来,还有其他的人。”
景肆面露急切,“这时候还管别人。”
因为阮声声恢复正常,秘境崩塌的速度下降。现在召集所有人还来得及,否则以大家筑基的修为就是直接等死。
景肆没再说话,先是一个响指将昏迷的叶青菡转移到鲲鹏背上,又掏出玉简递给阮声声示意她自己说。
阮声声看景肆嘴硬的模样想笑,但因疼痛这笑怎么都撑不起来。将玉简放到嘴边,声音有气无力,“大家赶紧来矮松林,我带大家出去。”
“你是哪位弟子,真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吗?”
“这位道友,生死关头莫开玩笑。”
“你是在安慰我们对吗,让大家聚在一块死,也好有个伴。”
“就让我孤独的来,孤独的去吧。”
阮声声:……
她刚想再说两句,手中的玉简却被一只玉手夺走,紧接着一道极度暴躁的声音平地响起,
“让你们过来就赶紧过来,一个个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似的!”
叶青菡不知何时醒了,替阮声声说了她想说的。
阮声声没骨头似的靠在景肆身上,对叶青菡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虽然比哭还难看。
叶青菡怒喊过后,仿佛斗败的公鸡垂着脑袋,满眼失望。
阮声声可以理解她的心情,自己拜的师门如此残忍冷漠,视他人性命而不顾。希望与现实落差太大,接受不了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