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节干脆摊牌不装了,从地上站起。对着自己施了个法术,又恢复成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模样。鲜红的血液在白色胸襟上,开出大片大片的血花。
嘴角挂着血迹,眼神中透露着不屑,“没想到魔尊还真会来这不起眼的小秘境…”说到这,他又扭头看向阮声声,“最没想到的,还是师妹…不对,我应该叫你阮声声。
我本还想着去魔尊寻你,没想到你就在玄天宗。”
阮声声被季知节弄得只要一听“师妹”这俩字脑袋就嗡嗡的,她烦躁的对着季知节大喊:“我跟你说过八百遍了,我不是你师妹!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季知节垂头,高深莫测的来这么一句。
“你为什么要挑拨两界关系,还要杀害自己宗门的弟子?”
阮声声真是不明白,他作为掌门难道不应该守护自己宗门为己任,怎么对自己门下弟子下黑手。
“他们只是牺牲,为这世间道义付出他们的生命而已,被我杀死,那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他平淡的嗓音评价着几个人的生死,满满的冷漠。
听了季知节的话,阮声声仿佛看到了传销组织的始祖。拿别人的生命完成自己所谓的“道义”,他还挺有理。
这样的人能当上掌门,不说是保送的她都不信。
与季知节说了那么多,他还是没有说到底为了什么挑拨两界关系。阮声声怕他一会缓过劲逃跑,走到景肆身边,“你能用搜魂术不,搜搜他,看他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季知节自是听到阮声声的话,但他丝毫没有慌乱的神色,嘴角却是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景肆接受阮声声的提议,正要去走搜季知节的魂。不料,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袭来,错不及防间将他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景肆还算好的,阮声声和还在懵逼中的叶青菡直接半跪在地,喉头涌上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