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阮声声对景肆的了解,他最吃这一套,每次不管她说什么,只要拽拽袖子立马就同意。
男人手握空拳放在唇边清清嗓子,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,“那我考虑考虑。”
看样子是同意了,阮声声对他甜甜一笑,“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话落提着裙摆乐颠颠地回了房间。
感受女孩远离,景肆默默在心里说一句:明天见。
翌日
晨间的沉闷的钟声一圈圈游荡开来,柔光透过破碎的云絮落在地面。
阮声声把沉甸甸地乾坤袋别在腰间,叫上景肆向宗门大殿出发。
等他们到时,大殿门口已聚满了人。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,居然把昨日的那副景肆人像画挂了出来。
大家对着那副画像议论纷纷,“见到他一定要跑啊。”
“都怪陈真人给我们看他的画像,我昨天做了一夜的噩梦,梦见魔尊追着我杀。”
“你这算什么,我昨天梦见不管我跑到哪,魔尊都会追上我,吓得我都尿炕了。”
他逃他追,他俩都插翅难飞。
众人听到后笑得前仰后合,都开始猜想他们会不会遇到魔尊。
阮声声:……
魔尊就在你们身边,只是你们没发现。
看着被晨风吹得来回晃悠的画像,阮声声不由想起自己和景肆的初遇。
现在的景肆和那时比起来,似乎温柔了许多…
“小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