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这疼痛因何而来,踉跄起身想回到自己屋子。路过阮声声房间的窗户时,听到屋内有呜咽声传出。

景肆稳住身形,侧耳去听。

房间内的阮声声好像在哭,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,边说边哭。

景肆在听到哭声后疼痛愈发严重,他强忍着推门进去,想问问她哭什么。屋内还燃着半根残烛,阮声声的脸在烛光下半明半暗,脸颊处满是泪痕。

景肆看不到阮声声的眼泪,只能听见她抽泣的呼吸声。他艰难地挪动步子到阮声声身边,随着他的靠近脑袋的痛意也有所减弱。

“阮声声?”景肆拧眉,轻声喊着。

阮声声似是被梦魇住,口中说的虽模糊不清,但隐隐有着祈求之意。

景肆弯下腰,伸手出手指点在阮声声眉心。灵力闪过,阮声声止住哭声,呼吸逐渐均匀下去。

神奇的是,景肆的头疼在阮声声止住哭声的一瞬间骤然停止。一点余力都没有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
景肆心中泛起疑惑,吐出口浊气从阮声声房间出去。

翌日

直到天光大亮阮声声才从床上爬起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发现自己的视线居然变窄了,是那种上下的窄。

她懒得下床,伸出胳膊用力勾着桌上的乾坤袋。从袋子里把铜镜翻出来照了照,却被一对核桃眼吓得睡意全无。

我去,这怪物谁呀!

她靠在床头沉思,记忆渐渐浮上心头 。自己昨夜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,梦到成为昨日看到的画中女子。一身青衣在风中凌乱,举起手中长剑,剑尖直指前方。

再然后,自己就想不起来了。

阮声声烦躁地揉揉脑袋,从床上下去洗漱。从床上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敲敲墙壁,“景肆你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