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节坐在正厅的主位,手指从桌边拂过带着些许浅灰。

“那就打扫下吧,卧房不用打扫。”

阮声声:……

她这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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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菡从杂物房给她找来工具,扫地的拖地的,擦灰的应有尽有,叶青菡也来帮忙。

能看出来叶青菡干这种活不是很熟练,而且还很暴躁。扫地时差点把扫把的毛撅断,拧过的抹布一滴多余的水都没有。

季知节就坐在原地盯着两人,他的眼神有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阮声声抢占先机,先去了离他最远的书房。在路过卧房门口是不自主向内多看两眼。

那幅画文思未动,依旧贴着墙面挂于上方。

直到落日夕阳,二人各自揉着腰从念笙院出来。

阮声声心里骂骂咧咧,为了看幅画免费做顿苦力活。

“我就说他很变态吧。”

叶青菡狠狠地踢了下路边的石子,石子以每秒一百八十迈速度撞上大树,在树干留下个浅坑。

“你怎么和我一起出来了,你不是也住在里面吗?”阮声声一只手扶着腰,一只手指着身后的院落。

“晚些再回去,和他待在一起觉得浑身不自在。”

阮声声没再说什么,她虽和季知节接触不多,但可以明显感觉出叶青菡说的怪异。身为掌门没给人一种威严大气的感觉,倒像是暗影处的毒蛇,想趁你不备咬你一口。

他这个掌门是怎么当上去的?不会是保送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