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菡看她脚步落后,刚想出声提醒,便看见在照镜子的阮声声。她一把夺过镜子,语气着急,“别照了,再磨蹭一会,季知节真回来了。”
待看到阮声声的脸,不由纳闷,“一眼没看见,你脸怎么又肿了。”
阮声声:……
她不知该怎么解释,只能胡诌道:“我对太阳过敏,一晒太阳时间长了就这样。”
“…天底下还有这种毛病。”
叶青菡勉强被她糊弄过去。
在她的多次催促下,两人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季知节的寑殿。叶青菡先去进去探查一番,确定没人才让阮声声进来。
季知节住的地方名叫念笙院,一个不是很有品位的名字。占地面积不算大也不算小,中间种着一颗开着白花的树。房屋布局很像是四合院,上下左右各有厢房。
除了中间那颗树和他们俩,可以说任何活物都没有,连颗杂草都没有。
叶青菡拽着她去了最大的厢房,这厢房坐南朝北,几根圆形红木柱子立于门前。叶青菡先推门进去,而后朝着她摆摆手。
阮声声先将脑袋探进去,发现是安全的才将整个人放进去。季知节的寝房很是简单,可以说是退休老干部同款。
正厅内摆着几张会客用的桌子,除了装饰用的瓷器和蜡烛什么都没有。穿过正厅左侧是间书房,右侧则是卧室。
叶青菡一进卧室便指着墙上一副水墨画像让阮声声看,“看,就是这个。”
阮声声紧随其后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向前两步。画像就挂在季知节的床头,由此可见他有多重视。
叶青菡指着画像又指着自己,“是不是很像我,若是你脸没肿的话,其实和你更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