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又回了杂役峰,路上人们纷纷向他俩牵着的手送上瞩目礼。

弄得阮声声怪不好意思的,使劲拽了拽袖口,用长袖子将手腕处遮挡起来。

汪真人见他俩回来,有些纳闷,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没看到开灵的弟子吗?”

阮声声回想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,可以用“触目惊心”来形容。她要是被这么开灵,半条命都得没了。

“看到了,就是没看到李真人和他的弟子,我还想着和李真人道歉呢。”

汪真人闻言哈哈笑了两声,“不碍事,你把他的测灵台弄坏了,这老头忙着再造一个呢。说必须要把你的灵根测出来,否则对不起他炼器这么多年。”

阮声声:……

是忙着造测灵台,还是忙着造老虎凳给她。

“汪真人我今天先不开灵了,你有什么别的差事给我吗?”
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打发时间。

汪真人挠挠脑袋,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小布袋,“那些粗活重活男弟子做就可以了。这包种子给你和你表哥,你俩找块空地种出来吧,男女搭配干活不累。”

她接过布包打开瞅瞅,里面装的满满登登,全部都是…瓜子。

这是要种向日葵啊。

阮声声答应下来,又和景肆出了杂役峰。她觉得这种苦活累活不太适合景肆,站在门口和他说:“我要去种向日葵,你要不就先回吧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景肆微蹙眉头,像是遭受到了嫌弃。

阮声声怕他误会,轻言细语的解释,“这么粗糙的差事做起来不符合你的身份,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
“你就这么不想让我跟着你?”景肆语气加重,带着几分怒意。

阮声声:……

这人怎么好赖话不分啊,回去躺床上睡懒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