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路不好走,要不你先回?”
她侧头问景肆。
景肆自是明白她的意思,双手在袖子下收紧,心中有些烦躁,“让本尊陪你的是你,让本尊回去的也是你,折腾本尊很好玩吗。”
阮声声:……
连尊称都用上了,看来这是要生气的节奏。
她赶紧陪着笑脸,将毛捋顺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这不是怕你累到嘛。这样吧,你扶着我,我的肩膀随时为你效劳。”
说着,她还在自己的肩膀上狠狠地敲打两下。
景肆没回话,也没扶着她,而是傲娇地冷哼一声向后山深处走去。
后山玉树葱葱,四周满是苍翠之色,从深处偶尔穿透来几声鸟鸣。
阮声声赶紧跟景肆的步伐,苦口婆心,“我扶着你,我扶着你行了吧。”
男人嘛,都爱面子。让景肆扶着她确实不太可能,还是自己将就一下吧。
她一只手绕进男人的臂弯,半挽不挽地握住他结实的手臂。嘴里嘀嘀咕咕,“后山这么大,那些弟子会在哪里呢。”
景肆眉头舒展开来,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悦,这种不悦是来自他心里最深处对光明的渴望。
阮声声挽着他漫无目地的走着,穿过一片矮松林后,目光所及一片空旷的草地。
让她瞠目结舌的是,上面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玄天宗弟子,双眼紧闭一动不动。
…自己不会是柯南附体,撞破了什么大型凶杀现场吧。
她刚要带着景肆撤退,制造不在场证明。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,声音和蔼又严厉,“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界弟子,连呼吸吐纳都做不明白。”